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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声的歌儿好似催眠剂,凭空让夏季贪婪的午睡长出触角。
关于将来时间的分配,一定有一部分心甘情愿地拨给了睡眠。天地昏暗,不要醒着。
期末横亘眼前,竟然视而不见,我宁可坐这发春秋大梦。从头看《欲望都市》,兴头颇高。爱恨从来都咬牙切齿,若少了切肤之痛,仿佛没爱过一般。女人更是不肯放过自己,谁叫爱与不爱,都必须自己兜着,独个用力。于朋友处逗留十二个白天打发时间,终有一个黑夜是属于自己的。闭起双目,那轮面孔犹如夜晚涌起的潮水,声入心怀,难以抵挡。
若歌醉人,必伤情怀。某个人也是,想必定是触了内心什么地方,才难以舍弃。不然怎么叫“动情”。不是你,凉风起天末,大概连意亦不会有。
你我等凡夫俗子,平凡肉身又岂可免俗。摸爬滚打中逐渐习得一二,只是自古无新,觉得无论如何不是自己一人,也是种安慰。洗个澡换身行头重新来过,不提衰老也罢。
六月了,夜晚的凉意不再有了。我看着桌上的单词手册,教科书,杂物一堆,罪恶感油然而生。就是纵情只到今夜,明天起来是欣欣向荣的好人一只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