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张先生

    2009-06-03


    昏睡了大半个下午,醒来仍然头晕脑涨。什么也干不了,穿着睡衣在房间里的样子像游魂。挂在网上,却不断想起别的事。只是网速惊人,四张Black.Box.Recorder的专辑不消十分钟。

    一切仿佛徘徊在轨道的边缘,稍不留意,定会失控。奔向夏天的整个过程,都是唐突与莽撞的。忽然温度飙升,忽然小外套,彩色袜子就没用了,忽然大雨至,击中站在马路中的人群,忽然来到,忽然告别,决定都匆匆。

    我的硬盘再一次爆棚。杂志排起长队伍,动辄倾斜满桌子,夹杂在书架上的各种零碎,会噼里啪啦跌落,掷地有声。衣橱好像再也不能容纳哪怕一件东西。六月底的搬家简直是一场噩梦。我对如何打包,如何减少负担所知甚少。一旦到了必不得以的地步,只好统统扔了。

    S姑娘在签名上说六月全力以赴。我也跟着激动,恨不得立即做完所有的事。考试论文实践搬家辅导班,还有,瘦成纸片人,也许是三分胖的纸片人。穿大波点裙子,带小礼帽,然后一起去旅行,和从前说好的一样。

    没有假象,和所有虚幻的东西说再见。我就是活得太虚幻了。摒弃现实的温度,因为一些模模糊糊的光线,以为不用陷入黑暗。以为嘴上说的写成文字的就是真实,是一切。

    No, No. 让我以拒绝的姿态,摆脱这不合适宜的沉旧调子。我并不能甘愿做一团氤氲,活在你鲜活的底色上。我的高尚情操一直不断提醒着我。陈绮贞如是说。

    该去海边了。你把这句话念成一句耳语。有着打动人以及震撼人的双重力量。我决定响应这召唤。把甜蜜都烧成灰,用不多不少刚好的执念,转身而去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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